《年上》当你在酒吧钓金主 被盯上了

你打算钓个金主。

你从不掩饰自己的目标。只是单纯觉得既然有这个条件干嘛不去过更好的生活呢。

周家的二少爷就是个不错的目标，年轻，单身，家底丰厚。你听同事说他喜欢漂亮会撒娇的女人，刚好你能胜任。

所以你今天花了点心思，涂着红唇、穿着新买的细高跟、画着眼尾轻轻上挑的眼线。

你在人群里看到了他，他被一群人围着，笑的从容。你拿着酒向他走了过去，算好了角度、光线、语气。

“周先生，好巧。”

他抬眼看到你，眼神中透出惊艳，你笑得更甜：“上次聚会上我们见过，您不记得我了吗？”

他显然是记不起你是谁了。但他仍笑着回应：“当然记得。”

你松了口气，只要能聊起来后面都好办，只是还没坐下，你就注意到旁边有人在看你。

你转过头，是一个男人站在角落。西装笔挺，神情安静，手里还拿着一杯酒，那种安静让人无端心慌，只是……好像能把人看穿。

你本能想移开视线却被他唇角那一抹的笑勾住，像是在笑你的小把戏。

周二少还在说话。你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。

你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算计都在他那双眼里变得笨拙。

你知道自己被看着。那种视线太有存在感了，不炙热也不避让，只是轻飘飘地落在你身上。你端起酒杯假装漫不经心，其实紧张的手心全是汗。

周二少还在和你说话，问你做什么工作，住哪里。你敷衍了几句，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角落飘。

那男人还在那，姿态随意，他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，却让人觉得不能惹。

你试着忽略他，可每次转头都能对上他那双眼睛。后来你干脆笑了，既然被看穿了那就不装了。

你抬起下巴，对着周二少的酒杯轻轻一碰，笑着说：“周先生，这杯我敬您。”语气娇媚的像在撒娇。

你还在和周二少说着没营养的话，灯光混合的浓烈的酒味。你有一瞬间分不清，到底是谁在看你。

等到你回神的时候人群已经散了些。周二少去接电话，你靠在高脚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。那杯酒晃得发光，酒水在杯里晃起阵阵涟漪。你想起刚才那道视线，还在你身上，带着一点耐心。

你看到他靠在吧台的阴影里，手里还拿着那杯酒。目光依然落在你身上，像是在看一场戏的结尾。

你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他笑了下，那种带挑衅的笑。

他也轻笑一声，几乎看不出来。然后他站起身向你走来。那几步走得很慢。等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靠得很近。空气有一点薄荷味，可能是他刚喝的酒的味道。

“下次挑目标的时候，”他低声道，语气轻得几乎温柔，“眼神别乱看。”

你被他的话镇住。

他没等你回答，只是伸手替你把那杯酒推到一边然后转身离开。步伐沉稳没有再回头，灯光从他背后打下来，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喝多了。

你本来没打算再见到他，那晚之后你以为自己演砸了。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被看穿、被嘲笑、被放过，这三件事加在一起，让你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。

你安慰自己反正也没损失也不会再遇到了。可有时候脑子不听话，总会想起他低下头时的那句“眼神别乱看。”像被钉在记忆里，轻轻一碰就发麻。

几天后公司宴请客户，你临时被拉去陪客户喝酒。

灯光同样刺眼场面同样虚伪。你穿着体面的小礼服，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。

忽然有人说：“周总到了。”

你本能转头看向门口，是那个人。

西装、领带、没有表情，他跟上次一样安静，只是站在人群里就让所有人下意识让出空间。你僵在原地，几乎忘了呼吸。

他也看到了你，那一眼不长却让你又觉得自己被看透了。

他被请上主桌，你在一旁斟酒。动作还算平稳只是指尖有点凉。敬酒杯子快要碰上时，他忽然伸手按住你的手腕。

“这回，”他低语道，“又在陪谁？”

你看向他，撞进他那双冷静的眼睛。

你想扯出个微笑却没笑出来。“工作而已。”

他盯着你几秒然后松开手，伸手接过那杯酒。

“那敬你，”他说，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别的，“干得漂亮。”

你不知道该怎么接。心跳有点乱呼吸也不太稳。

后来散场时，他路过你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“明天有人送东西到你公司，记得签收。”

你懵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，他就已经走远了。

那一晚你一直盯着那扇门。直到人走光了灯都灭了你才发现自己还在笑。

第二天，你果然收到了东西。

前台打电话上来说有人送包裹。纸箱不大却干净得像刚从柜台拿出来的。你没拆直接拆开，只是看了看快递单上那个印着周氏集团的标志。心里那一瞬间是乱的。

同事走过来打趣：“情人节提前到了？”

你装作不在意：“估计是客户送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那一整个上午你心思都不在工作上。

直到午休时你一个人回到工位撕开包装，里面是一个小巧的首饰盒。打开那一刻，亮光闪过是一条项链。简洁、低调，不像讨好，也不像炫耀。更像是知道适合你戴。

你盯着那串银光看了很久。最后轻声笑了下。

“真会挑。”

晚上下班后你下意识绕去了那家酒吧。不是故意去的，只是顺路而已。可当你看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时，还是愣了一下。

他像早就知道你会来。抬头看你：“项链收到了？”

你坐到他对面，语气尽量自然：“太贵重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把酒杯推到你面前，“那就当补偿吧。”

“补偿什么？”

“上次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话说得重了。”

你看着他没说话，心里却被他的话取悦到。

他目光锁定你：“你喜欢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喜欢。”你慌乱开口。

他笑了，那种很轻看不出情绪的笑。“那以后慢慢送。”

你低下头不敢让他看到你得逞的表情。

你开始越来越常见到他。

明明没有约，但每隔几天，他总能“刚好”出现在你去的地方。

有时候是咖啡厅，有时候是展览，有时候只是那条你顺路经过的街。

他总能看见你。也总能在你假装不经意的时候，叫出你的名字。

那天晚上你加班。出公司时，外面下着雨。你没带伞，正犹豫着要不要跑去地铁口，一辆黑色车停在面前。

车窗降下。是他。

“上来。”

你愣了一下。“周先生，您这算跟踪吗？”

“算。”他语气很淡，“不过安全。”

你笑了下，拉开车门。

车里有暖气。你靠在座椅上，听见他指尖轻敲方向盘的声音。

雨声打在玻璃上，外面一片模糊。

他突然问：“你最近，跟谁在一起吃饭？”

你转头看他。“我吃饭也要报备吗？”

他没说话。

只是侧过脸，看了你一眼。那眼神，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
“你喜欢要什么我都能给。但别让别人来给。”

你本能想怼，可那句“你凭什么”没说出口。

他靠得更近，声音低得像在耳边。

“我不喜欢你乱来。”

空气变得很静。连雨声都像被掐断。

你咬了咬唇，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意。

“你这人啊，”你轻声笑，“控制欲太强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点燃一支烟，神情淡淡，“对你，是。”

那一瞬间，你彻底乱了。

你想推开他，又舍不得。想说点狠话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最后只是靠在车窗边，轻轻问了一句：“那我呢？”

他回头看你，指尖掐灭了烟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是不是，也该有点选择？”

说完那句，车厢里静得有点过分。

雨刷划过玻璃，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
他没回话，只是侧头看你。那种目光安静、深得要命。

你有点不敢看他。低头去拉安全带，结果被他拦住。

指尖贴到你手背。温度很轻，却让你整个人僵住。

他没再多动。那种克制的距离，比靠近更让人心慌。

“回家吧。”他低声说。

你“嗯”了一声。

车子重新启动，雨声被引擎盖过去，窗外的灯一点点滑。

红灯前，他忽然伸手，替你拂了下鬓角，动作极轻。

“别总让人心烦。”语气听起来像笑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你侧过脸，看着他。他目光落在前方，表情淡淡的，只有指尖还留在你发梢。

绿灯亮起，他收回手。

空气里残留着一点温热，连呼吸都带了酒的味道。

你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。

“周总家里好像要给他定婚事，女方是沈家的千金。”

那人说得理所当然，像是在说一桩再自然不过的交易。

你端着咖啡，指尖一抖，温度透过纸杯烫到皮肤。

那一刻，你没想太多。只是有种很轻的眩晕。

后来你想，也没什么好意外的。你早知道他不是你能留住的人。只是没想到——会这么快。

晚上他照常来找你。像什么都没发生，带了你喜欢的那家甜品。

你没拆。只是问：“你要订婚的事，是真的吗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种没什么情绪的笑。
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重要吗？”你轻声问，“反正迟早也得知道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你，像在等你后半句。

你笑得很平。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忙你的，我……不打扰了。”你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该给的，还是给我。”

那一瞬间，空气安静得只剩呼吸。

他看着你，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
“要钱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你垂下眼，“谁让我爱钱呢。”

他没再问。只是点了下头。

“行。”声音淡得几乎听不清。

那晚你走得很快。连那盒甜品都没拿。

外面风很大。吹得你眼睛发酸。

你心里什么都明白，却还是笑了。

——这场游戏，你以为自己能赢一次。结果输得连体面都算不上。

你离开的那天，他没有追。

你以为这件事就到这了。他会订婚，会回到他该有的生活，而你——不过是他短暂的插曲。

日子安静下来。你开始早睡，开始少化妆，开始假装一切都和他之前无关。

只是有时候，夜里刷到新闻，看到他站在人群里，西装笔挺，神情淡漠。你还是会怔一会儿。

后来听说，他的婚事没成。周家和沈家“谈崩了”，具体原因没人清楚。

你没问，也不想知道。

直到那天傍晚。你下班，走到楼下的小超市，准备买一瓶水。

门口停着一辆车。那种你熟悉的黑。

你几乎是下意识停住。他靠在车边，一身深灰西装，手里还拿着那家甜品店的盒子。

灯光从天桥下打下来，照在他手上。那条腕表的金属反光，让你一瞬间有点晕。

你没说话，他也没。

两人就那样对视了几秒。

最后还是他先开口，声音低而稳。

“订婚的事，没了。”

你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平淡：“那挺好。”

他盯着你几秒，慢慢道：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
“有钱人嘛，”你笑，“结几次婚都不稀奇。”

他低笑一声，声音很轻，带点疲惫。

“你倒看得开。”

“我一向现实。”

他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拿出个信封。

“那这个，就当现实的部分。”

你一怔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钱。”他说得平淡，“你不是要吗？”

你挑眉，“周先生真守信用。”

“没办法，”他望着你，眼神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温柔，“谁让你爱钱。”

“我可没否认。”你笑，语气里带点轻挑。

他也笑了，慢慢靠近，那种距离刚好让人呼吸发紧。

“那正好。”他轻声道，“你爱钱，我正好有。”

你笑，笑得漂亮，也有点坏。

“那你可得多有点儿。”“我爱钱，也爱花别人的钱。”

他愣了下，随即也笑。那笑意淡得像叹气。

“行。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你花，我有。”
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街角的风卷过。

你没再说话，只是转开视线，嘴角还挂着一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