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性感裙子时被冷淡年上撞见了

hsex
2026-09-23

你和周砚白结婚的第二天,

他撞见你在衣帽间试黑色蕾丝裙。

「脱掉。」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你指尖一颤,还是踮脚凑近你耳边:「你不喜欢?」

他猛地攥住你手腕,呼吸变重:「别玩火。」

1

「我偏要。」

我故意在他耳边吹气,手指勾住他围裙带子,「周老板,今晚我想吃你做的海鲜大餐。」

他喉结滚动,眼神暗沉:「秦莘莘,我们只是协议结婚。」

「知道啊,」我眨眨眼,「可协议里没说不准穿漂亮裙子,也没说不准撩你。」

他松开我,后退一步:「我去店里了。」

门砰地关上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镜子里穿着黑色蕾丝裙的自己,轻轻叹了口气。

三个月前,我第一次走进周砚白的海鲜店。

那天我正为探店视频找素材,拐进巷子就看见「砚白海鲜」的招牌。

店里坐满了人,烟火气十足。

周砚白系着深蓝色围裙,正利落地处理一条石斑鱼。

他手指修长,动作干净利落。抬头时,我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

那一刻,我连视频标题都想好了——《惊!巷子深处竟藏着脸霸总级别的海鲜店老板》。

「老板,推荐点什么?」

我举起相机。

他头都没抬:「墙上菜单,自己看。」

「那给我来份招牌海鲜炒饭,再加个蒜蓉粉丝蒸扇贝。」

他嗯了一声,继续处理手里的鱼。

等我吃完那盘惊为天人的海鲜炒饭,他正好忙完一轮,在柜台后喝水。

我凑过去:「老板,加个微信?下次带朋友来。」

他瞥我一眼:「直接来就行,店里经常满座。」

第一次要微信,失败。

但我秦莘莘是谁?

全网三百万粉丝的美食探店博主,就没有我搞不定的店。

接下来一周,我去了四次。

每次点不同的菜,每次试图搭话,每次都被无视。

第五次,我改变策略。

「周老板,」等他稍微闲下来,我认真道,「我是探店博主,想给你店做个视频,肯定能火。」

他擦着杯子:「不用。」

「为什么?免费的宣传都不要?」

「现在客人已经忙不过来。」

「那你不想开分店?做大做强?」

他终于正眼看我:「现在这样挺好。」

我泄气地趴在柜台上:「周砚白,你怎么这么难搞。」

他手上动作顿了顿,没说话。

那晚我发了一条视频,没露他正脸,只拍了那双处理海鲜的手。

修长的手指,利落的动作,偶尔露出的半截手腕。

文案是:「找到全城最帅的海鲜店老板,可惜老板太高冷,求支招怎么撩。」

视频火了,百万点赞。

店里排队排到巷子口。

周砚白终于主动给我发了第一条消息:「别再来了。」

我回:「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就不天天来烦你。」

「什么要求?」

「跟我结婚。」

消息发出去后,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心冒汗。

三分钟后,他回复:「?」

「假的!」

我赶紧解释,「我爸妈天天催婚,你也被家里催吧?协议结婚,各取所需,一年后离婚。」

半小时后,他回:「明天见一面。」

见面地点还是他店里。

打烊后的空间安静空旷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海水味。

他给我倒了杯温水:「为什么找我?」

「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帅的,」

见他皱眉,我赶紧补充,「最不为所动的人。找你协议结婚,不会纠缠不清。」

他沉默片刻:「我有个条件。」

「你说。」

「我店里忙,没时间陪你演戏。除了必要场合,我们各过各的。」

「成交!」

领证那天,他穿白衬衫,我穿白裙子。

从民政局出来,他递给我一把钥匙:「我家的。客房收拾好了。」

「分房睡?」

他淡淡看我一眼:「不然?」

现在,结婚第二天,我就被他从衣帽间赶出来。

手机响了,闺蜜林莉发来消息:「怎么样?拿下海鲜店老板没?」

我叹气:「他让我别玩火。」

「哈哈哈秦莘莘你也有今天!全网三百万人看你撩汉,正主却纹丝不动。」

「等着,一个月内必让他沦陷。」

「赌什么?」

「一顿米其林三星!」

放下手机,我翻出那条黑色蕾丝裙的购买记录,下单了同系列的内衣。

周砚白,看你还能冷静多久。

晚上十点,周砚白才回来。

身上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和疲惫。

我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:「回来啦。」

他嗯了一声,径直走向浴室。

我跳下沙发,跟上去:「周砚白,我饿了。」

「自己点外卖。」

「想吃你做的海鲜炒饭。」

他停在浴室门口,回头看我:「店里忙了一天,很累。」

「就炒个饭嘛,」我扯住他衣角,晃了晃,「求你了,老公。」

最后两个字让空气凝固。

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:「别这么叫。」

「协议上又没说不能叫。」

我理直气壮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厨房。我得逞地笑了,跟在他身后。

看着他系上围裙,洗米,切菜,处理虾仁。

厨房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,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
「周砚白,」我趴在料理台边,「你为什么总这么冷淡?」

他动作没停:「性格使然。」

「可你对客人都很客气。」

「你是客人吗?」

「我是你老婆。」

锅铲碰到锅边,发出清脆声响。

他关火,盛饭,把盘子放在我面前:「吃吧。」

我尝了一口,还是那么好吃。

「周老板,你教我做饭吧?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这样我就可以帮你分担店里的工作了呀。」

他擦台面的动作停住:「秦莘莘,我们只是协议关系,你不用做这些。」

「可我乐意。」

我放下勺子,走到他面前,「周砚白,我追了你三个月,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?」

他避开我的目光:「协议一年,到期离婚。别越界。」

「如果我就想越界呢?」

他解下围裙:「很晚了,去睡吧。」

又一次拒绝。

我盯着他的背影,突然道:「周砚白,你是不是不敢?」

他脚步顿住。

「因为你是开海鲜店的,我是网红,所以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?」

他转过身,眼神终于有了波动:「秦莘莘,激将法没用。」

「那什么有用?」

我走到他面前,「告诉我,怎样才能让你认真看我一眼?」

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他喉结滚动,最终却只是侧身从我旁边走过:「早点休息。」

房门轻轻关上。

我站在原地,突然觉得眼睛发酸。

第二天是回门的日子。

周砚白准时出现在客厅,手里提着海鲜礼盒:「走吧。」

车上,我们一路无言。

到我爸妈家,他却像换了个人。

主动拎东西,陪我爸妈聊天,甚至还系上围裙下厨。

饭桌上,我妈不停给他夹菜:

「砚白,莘莘被我们惯坏了,你多担待。」

他微笑:「莘莘很好。」

桌下,我的手悄悄放在他腿上。

他身体一僵,却没躲开。

「是啊,砚白特别照顾我。」

我靠在他肩上,故作亲昵,「就是有时候工作太忙,都没时间陪我。」

他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下,面上依旧带笑:「以后尽量早点回来。」

从我爸妈家出来,刚上车,他就松了领带,恢复冷淡:「演完了。」

我系安全带的手一顿:「周砚白,你就这么讨厌我?」

「不是讨厌。」

「那是什么?」

他启动车子,目视前方:「是不合适。」

「哪里不合适?」

「你值得更好的人。」

我转过头看窗外,不想让他看见我红了的眼眶。

接下来一周,我没去他店里,也没给他发消息。

倒是他,每天准时回家,还会带我爱吃的海鲜。

但我们之间,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。

2

周五晚上,我接到林莉电话:「出来喝酒!米其林三星准备好!」

我这才想起那个赌约。

一个月期限,只剩三天。

「不来就是认输!」

「来就来。」

我化了妆,穿上那条黑色蕾丝裙,给周砚白发消息:「今晚不回去吃饭。」

他很快回复:「去哪?」

「酒吧。」

半小时后,我正在酒吧跟林莉吐槽周砚白有多难搞,手机响了。

周砚白打来的。

「在哪?」

背景音很嘈杂,他在开车。

「夜色酒吧。」

「具体位置。」

「干嘛?要来接我?」

「嗯。」

十五分钟后,周砚白出现在酒吧门口。

他还是白天那身打扮,深色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像是刚从店里赶来。

「哟,正主来了!」林莉起哄。

周砚白没理会,径直走到我面前:「回家。」

我借着酒劲搂住他脖子:「周砚白,你终于来找我了。」

他身体僵硬,试图拉开我的手:「你喝多了。」

「就多了怎么着?」

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「老公,抱。」

周围有人看过来,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
最终还是打横抱起我,对林莉点点头:「我们先走了。」

把我塞进副驾驶,系安全带时,我趁机亲了他脸颊一下。

他动作顿住,抬眼看我。

酒吧街的霓虹透过车窗,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
「秦莘莘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」

「知道啊,」我笑嘻嘻地戳他胸口,「撩你。」

他抓住我手指,呼吸变重:「别闹。」

「就闹!」

我借酒装疯,整个人往他怀里钻,「周砚白,我喜欢你,从第一眼就喜欢。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,为什么不敢承认?」

他沉默着,手臂却慢慢收紧。

「因为我是个卖海鲜的,而你......」

「而我是什么?网红?博主?」

我抬头看他,「周砚白,你做的海鲜炒饭是全城最好吃的,你的店天天爆满,你凭自己本事挣钱,哪里配不上我了?」

他喉结滚动,眼神挣扎。

「还是说,你怕我喜欢你只是一时兴起?」

我捧住他的脸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「周砚白,我秦莘莘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,喜欢到不惜骗你协议结婚。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吗?」

他眼底的最后防线,终于开始崩塌。

「莘莘......」

「吻我,」我闭上眼睛,「就现在。」

空气凝固了几秒,然后,我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靠近。

那个吻很轻,落在唇上,像羽毛拂过。

我睁开眼睛,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
酒吧街的光线昏暗,他眼里却像有星辰大海。

「回家。」他声音沙哑,重新发动车子。

一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

他一手握方向盘,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
进门,开灯。

他把我抵在门上,呼吸沉重:「秦莘莘,你确定不会后悔?」

我勾住他脖子,主动吻上去:「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扑倒你。」

他低吼一声,打横抱起我走向卧室。

「周砚白,」我在他怀里小声说,「其实我没醉。」

他脚步一顿,低头看我,眼神危险:「你说什么?」

「就喝了两杯果酒,」我咬唇,「装的。」

他把我扔在床上,俯身压下:「秦莘莘,你完了。」

后来,那条黑色蕾丝裙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
清晨,我在周砚白怀里醒来。

他还在睡,睫毛长而密,鼻梁高挺。

我悄悄伸手,想摸手机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,却被他抓住手腕。

想到昨天,我有点害羞甚至想要躲开,但看着他的脸,视线怎么也移不开。

「醒了?」

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
「嗯,」我往他怀里蹭,「周老板,昨晚......」

他耳根微红,别开脸:「别问。」

「那我今天的海鲜炒饭有着落了吗?」

他转回头,眼底有笑意:「一辈子都有。」

「协议呢?还作数吗?」

「作数,」他收紧手臂,「不过内容要改一改。」

「改什么?」

「期限改成一辈子,不准离婚那条。」

我笑着吻他:「准了。」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。

那枚简单的婚戒,终于有了真实的温度。

后来,周砚白告诉我,他第一眼就心动了。

那个举着相机走进他店的女孩,像一束光,照进他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
「那你还装那么久!」

「怕你只是一时兴起,」他揉我头发,「像我这样的人,一旦认真,就是一辈子。」

「巧了,」我搂住他脖子,「我也是。」

我们的故事被我做进视频里,从「全网助我撩海鲜店老板」到「终于拿下正主」,播放量破纪录。

周砚白偶尔会出镜,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。

粉丝们都说,看周老板给我剥虾的眼神,能甜齁死人。

是啊,爱情最甜的样子,不过是一个闹,一个笑;

一个在撒娇,另一个早已准备好拥抱。

而我和周砚白,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3

和周砚白真正在一起后,我才发现这个表面冷淡的男人有多黏人。

早上六点,他在厨房做早餐,我从背后抱住他:「周老板,起这么早?」

他翻着锅里的煎蛋:「店里进货,得早点去。」

「那我帮你?」

「不用,」他关火,转身把我抱上料理台,「你再睡会儿。」

我搂着他脖子:「不想睡,想看你。」

他耳根微红,低头吻我。

这时他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,直接挂断。

「谁啊?」

「没什么。」他把煎蛋装盘,「吃饭。」

接下来一周,他挂了三次电话。

每次都是同一个号码。

周五晚上,我们窝在沙发看电影,那个电话又来了。

我按住他想挂电话的手:「接吧,万一有急事。」

他犹豫片刻,终于接起。

「砚白,」电话那头是个女声,「爸住院了,你能来一趟吗?」

周砚白脸色瞬间变了:「地址发我。」

挂断电话,他抓起外套:「我出去一趟。」

「我陪你。」

他顿了顿,点头。

医院走廊上,我们见到打电话的女人。

四十多岁,气质很好,但眉眼间满是疲惫。

「这是林姨。」周砚白介绍,「这是我妻子,秦莘莘。」

林姨勉强笑笑:「麻烦你们跑一趟。」

病房里,一位老人睡着。

周砚白站在床边,表情复杂。

「医生说是劳累过度,」林姨小声说,「公司最近情况不好,他连续加班一周......」

周砚白打断:「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」

「砚白,我知道你怨我们,但公司是你爸的心血。现在急需资金周转,你能不能......」

「不能。」周砚白转身就走。

我赶紧追出去。

走廊尽头,他靠在墙上,闭着眼。

「周砚白?」

他睁开眼,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
「那是我爸。」

他声音沙哑,「和我继母。」

我握住他的手:「你想和我说说吗?」

他沉默很久,才开口。

原来周砚白父亲曾是知名企业家,后来出轨林姨,抛弃他们母子。

周砚白母亲积劳成疾去世,他一个人打工完成学业,开了海鲜店。

「他们现在凭什么来找我?」

他声音很低,「我妈生病时,他在哪?我打工赚学费时,他在哪?」

我抱紧他:「不想帮就不帮。」

他把我搂进怀里,头埋在我颈窝:「莘莘,我只有你了。」

那一刻,我心痛得不行。

第二天,周砚白照常去店里。

第三天,我悄悄约了林姨见面。

「这是我和砚白的全部存款,」我把卡推过去,「先应急。」

林姨愣住:「这......」

「不用告诉他,」我说,「他表面上硬,其实心软。只是需要时间。」

回家后,周砚白在厨房忙碌。

从背后看,肩背挺直,一如既往的可靠。

但我注意到他切菜时走神了。

「今天店里忙吗?」我走过去。

「还好。」

他放下刀,「莘莘,如果......我是说如果,我想帮他们,你会觉得我没出息吗?」

我愣住。

他苦笑:「就知道你会......」

「不会,」我打断他,「我会觉得我老公特别帅。」

他转头看我。

「因为你终于放下了。」

我抱住他的腰,「恨一个人多累啊。我喜欢的周砚白,应该轻松快乐地做他的海鲜店老板,而不是被过去困住。」

他紧紧抱住我。

4

一周后,周砚白决定帮他父亲的公司转型做海鲜供应链。

用他的话说:「不是帮他,是商业合作。」

他变得很忙。

每天在店里和公司间奔波,但再晚都会回家。

这天我拍完视频去店里找他,看见他在教员工处理新到的龙虾。

「这块肉要这样剔,」他耐心示范,「客人吃起来才方便。」

员工是个年轻女孩,看他的眼神充满崇拜:「老板你真厉害。」

我心里莫名不舒服。

「周砚白,」我走过去,「我饿了。」

他抬头,眼里带上笑意:「想吃什么?」

「你做的都行。」

他洗洗手,系上围裙。

那个女员工还站在旁边:「老板,需要我帮忙吗?」

「不用,」周砚白头也没抬,「你去前面招呼客人。」

我坐在老位置,看他为我做海鲜炒饭。

切菜、炒制,每个动作都熟练好看。

但那个女员工时不时就往厨房看。

饭做好,周砚白坐我对面:「今天怎么有空来?」

「查岗啊,」我半开玩笑,「看看有没有小姑娘惦记我老公。」

他挑眉:「吃醋了?」

「才没。」

他低笑,伸手抹掉我嘴角的饭粒:「只有你,从来只有你。」

我心里甜滋滋的,但还是故意说:「那个女孩看你眼神都不对。」

「明天把她调去分店。」

「哎,别!」我赶紧说,「人家又没做错什么。」

他看着我:「那你想怎样?」

「以后不准对别人笑那么好看。」

他愣了下,随即笑开:「好。」

晚上回家,我洗完澡出来,看见他在书房对账。

灯光落在他侧脸上,认真专注。

我凑过去:「周老板,几点睡啊?」

他拉我坐他腿上:「马上就好。」

我玩他衣领:「今天看到那个女孩看你,我其实有点慌。」

「慌什么?」

「你越来越好,越来越耀眼。我怕有一天......」

他低头吻住我,良久才松开:「秦莘莘,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。所以你要负责到底。」

我把脸埋在他胸口:「周砚白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」

他身体僵住:「你说什么?」

「我想和你有个家,完完整整的家。」

他抱紧我,声音哽咽:「好。」

然而生活总爱开玩笑。

就在我们憧憬未来时,周砚白父亲病情恶化。

医院里,医生表情凝重:「需要手术,成功率不高。」

周砚白站在病房外,透过玻璃看里面昏睡的老人。

「小时候,他经常带我去海边,」他突然说,「教我认各种鱼,说以后要把公司做成最大的海鲜企业。」

我握紧他的手。

「后来他很少回家,我妈总哭。我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们了,他说大人事小孩不懂。」

他转头看我:「莘莘,我该原谅他吗?」

我靠在他肩上:「跟着心走。」

最终,周砚白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。

手术那天,我们在手术室外等了六个小时。

林姨一直在哭,周砚白面无表情,但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
医生出来说手术成功时,周砚白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
「我去买水。」他松开我的手,走向走廊尽头。

我跟过去,看见他在安全通道里,头抵着墙,肩膀微微颤抖。

我从背后抱住他。

他转身,把我搂进怀里,像抱住救命稻草。

「他老了,」周砚白声音闷闷的,「头发都白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其实他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,我都没接。」

「现在开始接也不晚。」

他低头看我:「谢谢你,莘莘。」

「谢什么?」

「谢谢你让我有勇气面对这些。」

病房里,周父醒来后,周砚白坐在床边。

父子俩沉默对视。

「公司......」

老人虚弱地开口。

「等你好了再说,」周砚白打断他,「现在先养病。」

老人眼眶红了:「砚白,对不起......」

周砚白给他掖了掖被角: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」

从医院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周砚白牵着我的手,走得很慢。

「莘莘。」

「嗯?」

「我们先把孩子的事放一放,好吗?」

他声音很轻,「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。」

我愣住:「你觉得我在意那些吗?」

「我知道你不在意,」他停下脚步,「但我在意。我想让你和孩子过最好的生活,不用为钱发愁。」

「可是......」

他吻了吻我的额头:「等我半年,把公司稳定下来。然后我们要个孩子,嗯?」

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点头:「好。」

那天起,周砚白更忙了。

但他再忙,都会回家吃晚饭,周末一定抽时间陪我。

这天是我生日。

他说要给我惊喜,让我下班直接去店里。

我特意打扮一番,走到店门口却愣住。

店里黑着灯,门口挂着「暂停营业」的牌子。

心猛地一沉。

他忘了?

推开门,瞬间亮起暖黄的灯光。

整个餐厅被布置成海底世界的样子,蓝色的绸缎从天花板垂落,餐桌上摆着发光的水母灯。

周砚白站在中央,穿着西装,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。

「这是......」

他单膝跪地:「莘莘,我们结婚时,我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给你。」

我捂住嘴。

「你说想要个家,」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枚钻戒,「给我个机会,让我给你一个真正的家。」

我伸手,让他为我戴上戒指。

「其实我也有礼物给你。」我从包里拿出化验单,「周先生,你要当爸爸了。」

他愣住,盯着化验单看了很久,然后猛地把我抱起来转圈。

「小心点!」我捶他肩膀。

他小心地把我放下,手轻轻放在我小腹上:「真的?」

「嗯,两个月了。」

他眼眶红了,把我搂进怀里:「莘莘,我爱你。」

「我也爱你。」

窗外,城市的灯火温柔。

店内,我们相拥的身影映在玻璃上。

这时他的手机响了,是林姨。

「砚白,你爸他......又进医院了。」

幸福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周砚白握紧我的手:「这次,我们一起面对。」

我知道,生活的风浪永远不会停歇。

但只要有他在,我就无所畏惧。

5
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
周砚白握着我手的力道很大,但面对病床上的父亲时,他的侧脸线条依然紧绷。

「怎么回事?」他问林姨,声音还算平稳。

「医生说...是术后并发症,加上他之前透支太厉害...」

林姨眼眶红肿,声音哽咽。

周砚白没再说话,只是上前一步,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。

我站在他身后,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
那里还很平坦,但我知道,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孕育。

这个认知给了我力量,也让我更心疼周砚白此刻夹在过去的沉重与未来的希望之间的处境。

他忽然回头看我,目光落在我脸上,那紧绷的线条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瞬。

「坐下等。」他拉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始终没松开。

「我没事,」我靠在他肩上,「你别担心我。」

他将我的手拢在掌心,贴在他额头,像个寻求力量的孩子。

「他会挺过来的。」

他说,不知道是在对我说,还是在对自己说。

那一刻,我明白,他正在尝试与过去和解。

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我们自己,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孩子。

后半夜,医生出来说情况暂时稳定了。

周砚白明显松了口气。

送林姨回去休息后,我们俩坐在清晨空荡的医院餐厅里喝热牛奶。

「宝宝的事,」他看着我,「我们先保密,等稳定了再说,好吗?」

「听你的。」我点头。

理解他不想在此时增加不必要的纷扰。

他伸手,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:「委屈你了。」

「不委屈,」我抓住他的手指,「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。」

他倾身,隔着桌子,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奶味的、温柔的吻。

孕期进入第四个月,我的胃口开始变得挑剔。

以前最爱周砚白做的海鲜炒饭,现在闻到鱼腥味就忍不住干呕。

周砚白如临大敌,把店里所有的海鲜处理工作都交给了得力助手,自己回家前必定洗澡换衣服,确保身上没有一点海产的气息。

这天晚上,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梅花糕。

已经晚上十点多,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我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:「好想吃...想到睡不着...」

周砚白放下手里的书,看着我:「非吃不可?」

「好像也不是...」我有点不好意思,「就是突然很想...」

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开始穿外套。

「你真去啊?」我惊讶地坐起来,「下雨呢,而且那么远。」

「半小时回来。」他拿起车钥匙,俯身吻了吻我额头,「等着。」

结果他去了快一个小时。

我有点担心,正准备打电话,门开了。

他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怀里却紧紧揣着一个纸袋,里面的梅花糕还冒着热气。

「那家店关门了,」他头发被雨打湿,几缕贴在额前,有点狼狈,「我跑去城北另一家买的,味道应该差不多。」

我接过温热的糕点,看着他湿透的肩头,鼻子一酸。

「哭什么?」

他有点慌,用手背蹭我脸颊。

「周砚白,你太惯着我了。」

我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梅花糕,带着哭腔说。

他笑了,坐在床边把我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:「这才到哪儿。」

他低头,耳朵贴在我微隆的小腹上,

声音轻柔得不像话:「惯着他妈妈,不是天经地义?」

然而,生活的考验并未停止。

周父的公司因为之前的动荡,一个大客户被对手挖走,资金链再次出现危机。

周砚白变得更加忙碌,不仅要稳住海鲜店的生意,还要分身处理公司的烂摊子。

我能感觉到他压力很大,虽然他从不把疲惫带回家。

这天晚上,我发现他书房的灯亮到凌晨三点。

我热了杯牛奶端进去,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揉眉心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
「还没睡?」

他看到我,立刻合上电脑。

「这话该我问你。」

我把牛奶递给他,「很麻烦吗?」

他接过杯子,拉着我坐在他腿上,把脸埋在我颈窝,深深吸了口气。

「有点棘手。」他声音闷闷的,「但能解决。」

「我能做什么?」

「你好好儿的,」他抬头,手覆上我的肚子,「就是帮我最大的忙。」

我看着他,忽然说:「周砚白,把我的存款拿去用吧。」

他愣住,断然拒绝:「不行。」

「为什么?我们是夫妻。」

「那是你的钱。」他态度坚决,「而且,还没到那一步。」

我知道他的骄傲,没再坚持,但心里有了别的打算。

我联系了几个关系好的品牌方,接了几个之前因为孕期推掉的广告合作。

周砚白发现我在书房拍产品图时,脸色沉了下来。

「秦莘莘,你在做什么?」

「工作啊。」

我调整着打光板,「这几个都是健康食品,很安全。」

「推掉。」

他语气强硬,「你需要休息。」

「我问过医生了,适当工作没问题。」

我没看他,继续摆弄产品,「而且我很闲,找点事情做。」

他走过来,按住我的手:「你不闲,你在养胎。」

我抬头看他,认真地说:「周砚白,我想和你一起分担。不是以你保护我的方式,而是以我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方式。」

他眉头紧锁。

「你的骄傲很重要,」我放软声音,「但我的心疼也很重要。看着你一个人扛,我难受。」

他沉默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最终,他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
「约法三章,不准累着,不准熬夜,不舒服立刻停止。」

「成交!」我笑着凑上去亲他。

他按住我加深了这个吻,带着无奈和宠溺:「倔死了。」

「随你。」我得意地挑眉。

6

我接的广告视频意外地数据很好。

也许是因为我身上多了层准妈妈柔和的光晕,粉丝们都很买账。

一条分享孕期营养餐的视频下面,热评第一是:

「莘莘姐,周老板是不是把你宠上天了?眼神都拉丝了!」

周砚白刷到这条评论,耳根有点红,却偷偷点了赞。

日子在忙碌与期待中流淌。

周父的身体在康复,公司的情况在周砚白的操持下也逐渐好转。

孕六月的时候,我的身体终于发出警告。

一次产检,医生严肃地告诉我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。

这次我没再逞强,乖乖放下了所有工作。

周砚白把公司大部分事务移交给了职业经理人,更多时间留在家里陪我。

傍晚,我们会在小区花园慢慢散步。

他一手牵着我,另一只手总是下意识地虚扶在我腰后。

「周砚白,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」我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,问他。

「都喜欢。」他答得毫不犹豫。

「要是男孩,你会教他处理海鲜吗?」

「他喜欢就教,不喜欢就算了。」

「那要是女孩呢?」

他沉默了一下,然后非常认真地说:

「女孩不行,太辛苦。她就该被你宠着,无忧无虑地长大。」

我笑出声:「周老板,你这双标得太明显了。」

他也笑了,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:「嗯,我认。」

散步回家,他帮我洗脚,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。

他的手掌温暖有力,动作轻柔专注。

我看着灯光下他低垂的眉眼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「老公。」我轻声叫他。

「嗯?」他抬头。

「遇见你真好。」

他擦干我的脚,起身坐到我身边,把我搂进怀里。

「这句话,」他声音低沉,「该我说。」

我们依偎在沙发上,谁也没再说话。

窗外月色温柔,屋内时光静好。

直到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他看了一眼号码,眉头微蹙,是林姨。

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爬上我的心头。

周砚白接起电话,听了片刻,脸色缓缓沉了下去。

他挂了电话,久久没有说话。

「怎么了?」我忍不住问。

他转头看我,眼神里情绪翻涌,最终化为一片复杂的沉重。

「我爸他...」他顿了顿,声音干涩,「病情有变,医生下了病危通知。」

我握住他冰凉的手,贴在我隆起的腹部。

那里,我们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回应。

风雨似乎从未远离,但我知道,这一次,我们将共同面对。

7

去医院的路上,周砚白一言不发,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
我知道,他正在与内心那个从未真正放下过的少年做最后的告别。

病房外,林姨哭红了眼。

周砚白站在门口,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父亲,脚步有些迟疑。

我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:「进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」

他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

我坐在走廊长椅上,感受着肚子里宝宝不安分的胎动,像是在给爸爸传递力量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周砚白出来了,眼眶是红的,但神情却有种释然后的平静。

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把脸轻轻贴在我隆起的腹部。

「他醒了会儿,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「跟我说了句话。」

「说什么?」

「他说...对不起,还有...谢谢。」

周砚白抬起头,看着我,「他看见你放在床头柜的B超照片了。」

我握紧他的手。

我知道,这句谢谢,不仅仅是对周砚白。

老人是在三天后的凌晨平静离开的。

葬礼很简单,遵照了他最后的意愿。

那段时间,周砚白很沉默,但不再是以前那种封闭的冷漠。

他会抱着我,什么都不说,只是需要我在他身边。

我陪着他处理遗产,公证。

看着他把公司的大部分股权转让给林姨,只保留了足够保障她晚年生活的一部分。

「累了,」他对林姨说,「以后想过点简单的日子,陪莘莘和孩子。」

林姨哭着点头,再三保证会经营好公司,那是他父亲一辈子的心血。

处理完所有事情那天晚上,我们回到家。

周砚白在浴室待了很久,出来时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。

眼神清澈了许多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他上床,从背后环住我,手掌覆在我圆滚滚的肚子上。

「都结束了。」他在我耳边低语。

「嗯,都结束了。」我覆上他的手背。

「我们重新开始。」他说,「就我们三个。」

孕晚期的日子,周砚白几乎成了我的专属保姆。

我的脚肿得厉害,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按摩。

夜里我抽筋,他总是第一时间惊醒,熟练地帮我拉伸缓解。

我想吃的东西,不管多晚、多远,他都会想办法弄来。

闺蜜林莉来看我,啧啧称奇:「莘莘,周老板这哪是老公,这是把你当女儿宠啊。」

周砚白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,闻言挑眉:「我乐意。」

林莉被塞了一嘴狗粮,翻着白眼走了。

预产期前一周,我紧张得睡不着,半夜把他摇醒。

「周砚白,万一我很疼怎么办?万一生不出来怎么办?万一...」

他睡眼惺忪,却准确无误地捂住我的嘴:「没有万一。我在呢。」

他打开床头灯,拿出手机:「给你念点东西。」

我以为是什么童话故事,结果他念的是他偷偷做的「陪产笔记」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拉玛泽呼吸法、产后护理要点、甚至还有他觉得自己到时候可能会紧张到出错,写给自己的「冷静十条」。

我听着听着,眼泪就笑出来了。

「周砚白,你怎么这么可爱。」

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收起手机:「睡吧,我守着你。」

预产期当天,毫无动静。

第二天,依然风平浪静。

第三天,我急得在屋里转圈,周砚白倒是很镇定:「宝宝在选个好时辰。」

结果第三天凌晨,我刚睡着,阵痛就来了。

周砚白从床上弹起来,之前演练的冷静全忘了,手忙脚乱地拿待产包,穿鞋子还穿反了。

去医院的路上一路飞驰,他一手握方向盘,一手紧紧抓着我的手,掌心全是汗。

「莘莘,别怕。」

不知道是在安慰我,还是在安慰他自己。

产房外,据说他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,林莉后来形容「地板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了」。

我妈想劝他坐下,他根本听不进去。

当我终于听到那声响亮的啼哭,脱力地躺在产床上时,助产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团子凑到我面前:「恭喜,是个小公主,六斤八两。」

我被推出去时,周砚白第一个冲上来。

他没先看孩子,而是俯身紧紧抱住我,声音哽咽:「辛苦了,老婆。」

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旁边婴儿床里的女儿,

伸出手指,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小脸。

那小团子居然抓住了他的手指。

周砚白整个人僵住,然后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
我从未见他哭过。

那一刻,所有过往的伤痕,似乎都在女儿小小的拳头里,被彻底抚平了。

8

女儿取名周念安,小名安安,寓意平安喜乐。

有了安安之后,周砚白彻底变成了女儿奴。

以前那个高冷的海鲜店老板,现在手机相册全是女儿的照片和视频,屏保是安安流口水的特写。

给女儿换尿布、冲奶粉手法比我还熟练。

安安一哭,他比谁都紧张,抱着满屋子溜达,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

店里生意依旧红火,但他严格规定了工作时间,到点就下班,谁也留不住。

「回家陪老婆孩子。」

理由理直气壮。

朋友们笑他成了「家庭煮夫」,他坦然接受:

「有家可回,有人可陪,求之不得。」

安安百天那天,我们在家里办了小小的派对。

送走客人后,安安睡着了。

我们把她小心地放在婴儿床里,并肩站在床边看了好久。

「她真好看。」周砚白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
「像你。」

「像你才好。」他搂住我的肩。

我们轻手轻脚退出房间,回到客厅。

窗外月色正好,客厅里还残留着派对欢乐的气息。

周砚白去倒了杯水给我,却没有松开手。

「莘莘。」

「嗯?」

他看着我,眼神温柔而郑重:「我们好像,还没办婚礼。」

我愣了一下,笑了:「都老夫老妻了,孩子都有了,还办什么婚礼。」

「要办。」他语气坚持,「别人有的,你都要有。别人没有的,我也要给你。」

我心里甜丝丝的,嘴上却故意逗他:「周老板,你现在情话技能点满了嘛。」

他低头吻住我,不像以前那样霸道,而是缠绵又温柔。

「不是情话,」他抵着我额头,呼吸相闻,「是真心话。」

一个月后,在我的「强烈要求」下,婚礼还是在当初那家海鲜店办了。

没有盛大的场面,只有亲近的亲友。

店里重新布置过,挂满了我和他从小到大的照片,还有我们相识、结婚、生下安安的点点滴滴。

我穿着简约的白色缎面礼服,他抱着穿着同款小礼服的安安。

林莉担任司仪,笑得贼兮兮:「周砚白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,无论...」

「我愿意。」

他没等她念完就抢答。

全场大笑。

轮到我时,我看着他和怀里咿咿呀呀的女儿,眼眶发热:「我愿意。」

不是协议,不是冲动,是历经风雨后,最坚定的选择。

交换戒指后,他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搂住我的腰,在全场亲友的欢呼和祝福中,吻了我。

安安在我们中间,挥舞着小拳头,发出了咯咯的笑声。

最好的幸福,大概就是这样。

你在闹,他在笑,有个小小的她,在你们共同的怀抱里,无忧无虑地长大。

后来,我偶尔还会去店里帮忙,带着已经会踉跄走路的安安。

她最喜欢坐在柜台后面的专属小椅子上,看她爸爸系着围裙,利落地处理海鲜。

客人们都喜欢她,叫她「海鲜西施」。

周砚白还是会给我做海鲜炒饭,安安也会扒着桌沿,流着口水看。

「叫爸爸,」周砚白拿着小勺子逗她,「爸爸给你吃好吃的。」

安安口齿不清地喊:「粑...粑...」

周砚白立刻眉开眼笑,抱起女儿亲了又亲。

我拿出手机,偷偷拍下这一幕。

视频发到小红书,配文:「拿下高冷海鲜店老板的后续:他成了女儿奴,而我,拥有了全世界。」

点赞瞬间破万。

「嗑死了」

「这是什么神仙爱情」。

周砚白刷到视频,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。

「说错了。」

「嗯?哪里错了?」

「不是你拥有了全世界,」他侧头,吻了吻我的耳垂,「是我们彼此,成为了对方的全世界。」

窗外,夕阳给海鲜店的招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。

屋内,烟火人间,爱意正浓。

我们的故事,从这里,走向更远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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